Tuesday, July 6, 2010

《Ravolutionary Road》

坎貝爾夫婦還是很配合地笑了幾聲, 夏普慎重地看了看錶。但最糟的部分─若不是法蘭克這輩子到目前為止最糟的, 也是這整個周末最糟的─是艾波看著他的方式。他從未在她眼裡, 看過那樣充滿同情的無聊眼神。
那眼神整夜纏著他不放, 在他獨睡的床上;隔天早晨也還在, 陪他灌下咖啡, 把他用來當旅行車的老舊福特汽車開出車道。通勤途中, 可躋身全火車最年輕也最健康的乘客之列的他, 坐在那裡, 臉上的表情彷彿他被宣判要接受一個非常緩慢, 但無痛苦的死刑。他覺得自己已到中年了。p.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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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每天要面對的, 明亮而乾燥的煎熬, 他個人衡量單調無聊的尺規。這裡教會他用腳步來估算時間─該下去喝咖啡了;該出去吃午餐了;該回家了─而他也漸漸習慣依賴在這些樂趣之間, 被浪費掉的時間, 就像病人逐漸習慣依賴必然會一再重來的痛楚。那是他的一部分。p.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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