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24, 2010

突如其來的雨, 剛好掩過他們爭執的聲音, 那像一場默劇, 手舞足蹈口沫橫飛, 演員表情抽搐, 這時候什麼問題都不干語言的事。她抓起花瓶, 花瓶最美的時候是沒有插花的時候, 丟在他們兩個之間的地上。慢動作的碎裂, 聲音是最後知後覺的。
瘋女人。讀脣者會這樣翻譯。
事情來到一半, 所有爭執都忘了從哪裡開始, 就像你不會知道怎麼進入夢裡, 妳總是一下子就接受目前的狀況, 然後憤怒而且發抖, 咆哮, 不是解釋不是指責, 妳的心裡告訴妳應該對眼前的人事物有什麼負面情緒, 還是這個過份熟悉的房子, 過份熟悉的男人, 過份囂張的寵物, 他們告訴你什麼叫做負面情緒。
受不了?尖叫就是。
一天, 她回到家, 發現什麼都沒有, 她終於擺脫她想擺脫的熟悉與囂張。
她實實在在的尖叫一番。
失足的尖叫, 著地後哭都哭不出來。她跪坐在門廳。哭。
從窗外在一定的距離看著, 空無一物的房子, 和一個, 寂寞卻無法可憐的女人。

1 comment:

konki said...

她不偏執
只是缺乏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