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雨, 剛好掩過他們爭執的聲音, 那像一場默劇, 手舞足蹈口沫橫飛, 演員表情抽搐, 這時候什麼問題都不干語言的事。她抓起花瓶, 花瓶最美的時候是沒有插花的時候, 丟在他們兩個之間的地上。慢動作的碎裂, 聲音是最後知後覺的。
瘋女人。讀脣者會這樣翻譯。
事情來到一半, 所有爭執都忘了從哪裡開始, 就像你不會知道怎麼進入夢裡, 妳總是一下子就接受目前的狀況, 然後憤怒而且發抖, 咆哮, 不是解釋不是指責, 妳的心裡告訴妳應該對眼前的人事物有什麼負面情緒, 還是這個過份熟悉的房子, 過份熟悉的男人, 過份囂張的寵物, 他們告訴你什麼叫做負面情緒。
受不了?尖叫就是。
一天, 她回到家, 發現什麼都沒有, 她終於擺脫她想擺脫的熟悉與囂張。
她實實在在的尖叫一番。
失足的尖叫, 著地後哭都哭不出來。她跪坐在門廳。哭。
從窗外在一定的距離看著, 空無一物的房子, 和一個, 寂寞卻無法可憐的女人。
Subscribe to:
Post Comments (Atom)

1 comment:
她不偏執
只是缺乏愛
Post a Comment